满面关切道,“这茶楼旁有座留香阁,我与那花魁姑娘有交情。如若公子不嫌弃,着人给公子腾一件空房。叫带件干净衣物来换上,并不耽搁多久。”那白衣人面有难色,道,“岂非叨扰公子?”孙云心道此人太也温柔,忙道,“哪里话,衣物打湿原也是我的不是。叫你有半分不适意的地方,我心中难安!”那白衣人低眼思索一番,大抵觉得合情合理,便道,“看来别无他法,那这位公子,在下打扰了!”二人说定,便前往留香阁。

        目中皆有欣然之色。

        此时天色已晚,留香阁一派歌舞升平,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孙云还未入内便有二位女子笑靥如花地迎上,与他十分相熟。

        二人被拥入二楼一间空房内。

        那房位于走廊最末,乃是个僻静处。

        姑娘有眼色,一看二人情形哪有不懂的道理,调侃几句便飘然离去。

        孙云关照那白衣人稍坐,自己便离了屋。

        口称去着龟公备几件干净衣物,实则关照下人往他们的茶里动一些手脚。

        孙云如今活得无趣,只怕没了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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