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的时候,班级里欺软怕硬的那群人就没少打过李文财这个傻小子的主意。

        但傻人有傻福,李文财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被人欺负了。

        你把他桌子掀了,他二话不说把你桌子也掀了,他以为你跟他闹着玩呢。

        你往他头上扔毛毛虫,他下课之后立马跑到操场花坛里挖出来两条超大号蚯蚓放你文具盒里,然后笑嘻嘻地把文具盒递给你。

        “你咋直道(知道)我喜欢抓虫子啊?我姥爷害(还)专门养那种泡酒的大蜈蚣呢!这老长!下次我带你去找我姥爷,咱俩一起带手套抓,那大蜈蚣咬人老疼了。”

        伤敌一千,自损一个亿。

        从此以后,班上再也没人敢欺负李文财了。

        然而,身体上的霸凌免了,语言上的戏弄依旧难逃。

        在农村,有两类人是说人闲话的主力军。

        第一种就是村口的中年大妈和老太太,搬个小板凳往路边儿一坐,扇着扇子,一唠唠一天,你可千万别小看她们,村里人所有的机密她们都知道,堪比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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