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年近不惑的南国的飘零人。赚点小钱,一间小屋,三餐一宿,又有这些人间春光可以浏览,我又计较什么呢。
我说了,我并不是什么色中饿鬼,也不是什么御女高手,我只是个普通人,我的性压抑,撸个管,或者回筑基的时候买个小春也就释放了……甚至说的邪恶点,随着娑娑年纪渐渐长大了,我也偶尔会当个无良老板,揩揩她的油,但其实也就是搂一下小腰,摸一下日渐挺翘的屁股,甚至蹭蹭胸脯,并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或者幻想着真的把她调教成性奴啥的。
我是生意人,我更需要一个廉价的小姑娘导游工人和助理,而不是荒谬的性宣泄。我还没富裕到买个女孩来当性奴或者情人的地步。
人,不和命争。
人,不和天争。
……
好吧,有点扯远了,我把话说回来,说说这最近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开始的。……
两个月前,我正好结束了一个无聊的毕业旅行团,带着娑娑一起回到了筑基;我在筑基的郊区租了一间勉强可以安身的破烂房间,因为最近没怎么赚到钱,我是连买春都有点没兴致,白天见了一个当地的旅游社的业务员,墨迹了半天也一无所获,到了晚上,娑娑打扫房间,弄晚饭,而我,出租屋里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
短视频平台里推介着一个又一个擦边视频,我也就是一滑而过,我就是这样,在南国见多了都市丽人们的流光溢彩,对于这些故意露点的庸俗女孩没啥兴趣。
我最近常刷的,其中有一对优雅风格的双胞胎,叫什么丁羚、丁??的“叮咛姐妹”,似乎是一个叫做VXmedia的公司在捧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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