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子把自傲的长发用手拉到耳后,把阴茎塞满在嘴里吸吮,在她脸上看不出有继母的模样,是一个只知道追求性欲的女人。
二个男人感到爽快以后,又要能理子和千贺子像狗一样爬到大厅。
“还要做什么呢?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已经做过这么残忍的事,应该满足了吧!”进入大厅后能理子好像很疲倦似的,用细小的声音向宇津木哀求。
“开什么玩笑,这样不三不四的处罚,怎么能使你们愿意做奴隶。”
“不!求求你,以后愿意听你们的话…”
“不行,要做到什么程度是我们来决定的。”宇津木这样说完以后,就把贡和千贺子留在原处,把能理子牵到大厅的角落。
墙边有一架大型的影印机,不知道宇津木打什么主意,突然把能理子的身体高高抱起,让她骑在影印机上。
“嘿嘿嘿…这是经常为贡练习作业使用的影印机,不过影印的特别鲜明…奶该听说过什么是拓淫吧。”宇津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说完就打开电门,从能理子骑的玻璃板下面出现亮光。
“哎呀…”影印机发出机械的声音,能理子紧张的发出惊叫声。
“能把阴唇的皱纹鲜明的影印下来,任何细纹也不会印不到。”宇津木用力抓住能理子的屁股向下压,同时按下绿色的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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