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不对劲法儿?”宋时欢脸上的笑容尽失。
“属下按照郡主的吩咐,食物照常做好后先喂给柴狗,但柴狗吃了后就晕倒了。”护卫也觉得心有余悸,“属下交给大夫,大夫查验后说里面被下了能让人头疼的毒。”
头疼,如何还能扛过会试。
“果然,到了科举的最后一步,许多人都坐不住了。”
如今来京城应试的考生,大多都接受了不同家族抛出的橄榄枝,而像“郭枫”这样特立独行的,自然成了诸多人的眼中钉。
“终于来活了。”
沈清平坐直了身子,他已经闲了好几天了。
“夫子,那就交给你了。”
宋时欢硬气的开口,沈清平则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又可以试试手里的刀利不利了。
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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