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见状熟悉的朝着一处走去,拿出了元后的画像,跪了下来:
“我以早逝娘亲的名义起誓,当年之事,皆是被继后和宋翎算计,我绝无私会之心。”
元祐帝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继后!太子!竟然敢算计朕和芬儿的孩子!”
还需要证据吗?
孩子都在芬儿的画像前起誓了,这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朕这就去给你讨个说法。”
“父皇,说法儿子自己会讨,儿子也会向您证明儿子就是最合适的储君。”宋裕正了正神色,上辈子一开始跟宋翎斗的时候,他不知道阿欢受的苦,所以让宋翎死的太松快了。
这一次,他要宋翎求死不能。
“父皇,若您真的想为我做些什么,就给沈三个差事吧,儿子现在在朝中孤木难支,跟宋翎打擂台不公平。”
“好。”
宋裕走后,元祐帝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抹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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