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法看就好啊,如果长得丑的话我也不会被强奸了吧?
挣扎着爬起来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淋在头上让我打了个激灵,大脑终于清醒了起来,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对自己这具被玷污了的身体感到恶心。
我发疯似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把手指伸进小穴里搅动几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就流了出来,精液顺着丝袜流下,我把早就破的不成样子的丝袜彻底撕烂丢在地上,手指像是在报复什么似的插在自己小穴里疯狂抠弄,希望把被强暴过的痕迹完全清除掉。
我在卫生间里清洗了整整一个小时才出来,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很脏,所以甚至连擦都没擦,怕把毛巾给弄脏了。
一个小时的冷静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很明显,我被罗宇“卖了”,真正意义上的卖,高中生是谁并不重要,那么我现在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报警。
我可不是什么视贞操比生命还重要的大家闺秀,处女膜这东西不过就是一张膜而已,在林毅的日常熏陶下我也早已潜意识地将性爱视为一种很普通的运动。
在我的脑回路里,虽然这种运动比较私人性质,但是如果和某人看对眼了,稍微出轨一下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自己出轨和被迫出轨可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等到我报警完毕之后罗宇是肯定要分手的,这种男朋友不分手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可是计划还没开始执行就破碎了,一出洗手间我就看见高中生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一脸欣赏地看着一丝不挂地走出卫生间的我。
我连害羞的动作都懒得做了,反正已经被疯狗咬过了,那么在打疫苗之前就算再被咬几口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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