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见到的是白色，空洞的白，纯净的白，却又像是包容了世间万象。
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个单薄的影子站在中央，因为只有混杂的线条交揉、数不清的色彩流转，所见的便只有万彩斑斓的黑。
然后祂／她应当是抬起了手，虚握。
于是有万千云海聚合，成就天上琼楼玉宇百间。
——但是，我应当已经睡着了才对，所以这是梦么？
笪亘迈步，在一片白中与那影子并肩。
祂／她转过头来，直视着无法确认存在、无法触及起源，仅能用眼睛看见的男人。
“你喜欢什么？”像是万千存在同时开口，重重叠叠间仅能确定祂／她是个女性的事实。
笪亘没有回答，他只是注目着远方、近前、上下左右，无处不在的纯白，像是梦游中的人那般，双目无神。
“是统御天上地下的女帝。”没有在乎他的沉默，重叠的声音合一，充满了威严。
“是一剑光寒九州的剑仙。”声音继续变化着，这次清冷异常，却又带着如剑般的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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