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莫凡的肩膀颤抖着，她咬紧下唇，鲜血隐约渗出，声音已近乎呜咽：“曹庆……我求你……我真的不能……我的工作、我的男朋友……如果被认出来，一切都毁了……求求你，想想办法……我可以……可以多陪你直播几次……但别让我……那样暴露……”
她的哀求越来越急促，泪水模糊了视线，双手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那红白手套下的指尖苍白无力。
她感到一种彻底的无力感，像溺水般挣扎，却越陷越深。
曹庆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从抽屉里随意抽出一个口罩，递到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啧啧，看你哭成这样，真可怜。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戴上它，不露脸的话，就没有人可以认得出你了吧？”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算计，仿佛已将她推入更深的陷阱，那阴险的弧度如蛛网般悄然织就，等待着猎物的进一步挣扎。
“……嗯……”
张莫凡听到曹庆的话，像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一根浮木，那绝望的深渊中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曙光。
她的眼泪似乎在那一瞬停滞了，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她颤抖着接过口罩，手指冰冷而无力。
那薄薄的布料触感粗糙，却成了她最后的遮掩。
至少，脸不会暴露，至少，不会有人一眼认出她。
张莫凡的心跳稍稍平缓，她深吸一口气，将口罩戴上，耳后的带子拉紧时，那闷热的覆盖让她呼吸有些不顺，但比起完全赤裸的耻辱，这已是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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