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的厢房。
烛火只点了一盏,橘黄的光晕把整个房间染得暧昧而昏暗。
霜华跪在榻前,身上只裹了一层极薄的冰蚕丝,丝料透明得像一层雾。
她把长发披散在胸前,故意让两点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挺立得发红。
凌尘坐在榻边,道袍早已散开,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绕,龟头胀成赤珠,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霜华俯身,用脸颊极轻地蹭了蹭柱身。
脸颊冰凉,阳物滚烫。
冷热交错间,阳物情不自禁地在脸颊上左滑右滑,滑过鼻沿时滑出了晶莹的水润。
她张开唇用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湿热,像一条极灵活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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