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眼底掠过一丝光,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心里无声地说:
“慢慢来。”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霜华回来的第三天,她开始变了。
不是那种明晃晃的变化,而是细微克制的,像冰层底下有一丝淡淡的暖流在缓慢渗透。
清晨。
凌尘在后山石台上打坐调息。
霜华端着一盏刚煮好的雪梨羹走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裙,裙料几乎透明,晨光从身后透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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