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拭间,血液下涌,疲软的粗大肉棒在吮吸下迅速变硬胀大,青筋条条暴起。
察觉到了雄性的生理反应后,御手洗红豆喉间溢出轻笑,气音喷在湿润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痒感。
长舌继续往上,沿着茎身底部一路舔到顶部,顺着那条鼓胀脉动的背筋,往龟头缓缓滑去。
舌肉每舔过一寸,就留下一道黏腻湿痕。
抵达顶端之际。
舌尖先清点马眼,尝着从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嗯~”地发出满足鼻音。
接着整片舌头包住冠状沟,像舔着最为甜腻的蜜糖般,不住来回卷弄吮吸,偶尔还用虎牙轻柔刮过周围棱线。
依旧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抬。
以她的理解,这种能够短暂麻痹意识的迷药至今从没失败过,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
而当胯下巨物被这么连续挑逗玩弄时,就像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在她口中跳动得越来越明显,眼见如此反应,更是让她在被窝内发出嗤嗤坏笑,舌尖绕着龟头打了好几圈才停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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