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均的身上带着沐浴油的香味,这给攻玉一种熟悉的错觉。他洗完的头发耸拉着,掩住了锋利的眉眼。
攻玉鬼使神差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公爹的肩头。
很好,没有拒绝,她淡淡吐了一口气。
两只手同时被攥住,她的重心不稳,两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几乎撞进彼此的怀里。
暗室里两个人呼吸声很重,分不清谁是谁。
裴均抬头看她时,目光是不清醒的,像蒙了层玻璃。酒精烧掉了平日的谨慎,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吸引攫取住他,使他向她靠得更近。
攻玉的胸口也起伏着,并不挣脱束缚,反而就着相拥的姿势,将身体重量稍稍前压。
她刻意忽视了一种名为婚姻的责任,任自己沉沦在欲望里。
又向前迈了一步,裴均就用大腿夹住她的腰,低头与她亲吻起来,黏腻的银丝勾连唇齿。
小腹随着呼吸在一颤一颤地收紧,空气潮湿得似乎鱼离开水也能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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