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干笑两声,轻转话题:“你有没有想过,你做出的选择,会动很多人的蛋糕。”
“人人都是赌徒,我只是一个资本主义里成功的极端例子。”张海晏说,“当然,我不是好人。”
陈渝拧眉。
这话听在耳里,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猎手,在讲述他赖以生存的丛林法则。
私下他是张海晏,工作中,社会里,他是JeanPerdrix。
他不是天生的暴徒,只是活成了规则本身。
而这,就是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沟壑。
一曲结束,陈渝端起那杯果汁,她无意间转头,视线穿过包间的玻璃隔断。
远处角落的座位,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法国女人端着红酒杯,桌上酒瓶是开始撤出去的同个牌子。
女人好像在看她,又好像在看张海晏,眼神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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