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机器日夜不停地通过电流与负压,强行吸吮着尚未分泌乳汁的干涩乳腺。

        这种强行“开奶”的痛苦让我生不如死,我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双手托着那对重得像两块铅石的巨乳,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陈老板镜片后更加亢奋、更加变态的快意眼神。

        第三天:尊严的屠宰与“摆盘”仪式。

        当身体被改造完毕,接下来的就是精神的彻底屠宰。

        我被戴上了沉重的皮革项圈和防止发出人类语言的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陈老板手里攥着一根精致的、带着倒钩的小皮鞭,像训练马戏团里的牲口一样,对着我进行最后的驯化。

        “爬过来。”

        “屁股抬高,展示你的受孕痕迹。”

        “把奶子晃起来,让客人们看看母牛是怎么产奶的。”

        做对了,就奖励一口带着药味的生理盐水;做错了,皮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击在我那对已经红肿到极致的乳房上,激起一阵阵绝望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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