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踪绝迹,万里尽灭的叹息之壁,唯一存在的生命体吸引了它们的所有注意力。

        “它们在我身后,是吗?”梵诺的语气依旧很冷静。

        他没有回头,但灵敏的嗅觉已经捕捉到了逼近的腥风。仅剩一丝残线悬挂的绳索无法再承担剧烈运动,梵诺以尽可能轻的动作将剑握在手中。

        即便如此,保护夏娃的生命安全依旧是任务的第一要义。

        “听我说。”他维持着话语的平静,但语速很快,“不用管我,尽快从叹息之壁离开。如果我今天之内没有来找你,就不必等我了,去安全司找一个叫布莱克·肯辛顿的人,他会接替我,继续负责你的安全。”

        荔妩嘴唇哆嗦,牙齿咬得死紧:“什么叫不必等你?”

        梵诺不再开口。

        腥臭的风从下扑来,他捕捉到那个瞬间,极轻地翻了个角度,单手猛然掐住那扑上来的畸变种,掌心之下咔哒两声,掐断那粗壮的脖颈随意得如同掐断路边的草茎,肉花盛放的头颅坠入深渊。

        浓雾波动,如投下了一块小石子,很快又重归寂静。

        当他浑身是血出现在你视线里,你会觉得他奄奄一息命不久矣,可危险迫近眼前又发现,他还是保持着几近巅峰的状态和几近冷血的理智。

        被逼进死境的狼,恰恰是最穷凶极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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