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从破碎到嘶哑,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啜泣和承受。
腿间那处娇嫩的花穴,以及顶端那颗敏感的珍珠,早已被他操弄蹂躏得红肿不堪,轻轻碰触都带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她最终是在极致的疲惫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冲击下,彻底昏睡过去的,连他何时停下,何时抱她去清理,都毫无知觉。
……
再次恢复意识时,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鹤听幼眼皮发疼。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胀痛和轻微的刺痛。
鹤听幼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
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脸颊瞬间烧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干净的被褥里,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宽大的男士T恤,盖着被子。
身体虽然酸痛,却清爽干净,显然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丝……药膏的清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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