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什么……嗯……脚都崴成那样了……”声音被口腔里的阻塞物压得含混不清,每个字的气流都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湿热的、一股一股的。

        “妈,你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说话真的很震。”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嘴巴没松开但牙齿确实磕上来了,轻轻地啃了一下龟头侧面那圈冠状沟的凸缘。

        不疼,甚至说不上是咬,更像是牙齿在表皮上刮了一道,但那个介于麻和痒之间的刺激传上来的时候,我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趾头都跟着过了一道电。

        “你再贫嘴我就真咬了啊。”她从底下闷闷地威胁了一句,嘴唇都没离开过茎身。

        “好好好不说了。”

        她哼了一声,继续动。

        节奏不快不慢,大概是一秒半到两秒一个往返的频率,嘴唇在柱身中段和龟头之间来回滑动着,每次退到只含着龟头那截的时候会用力吮一下,颊肌内收产生的负压让龟头整个被吸进了一个柔软的凹陷里,紧得恰到好处。

        然后再往下吞,舌面平贴着底部一路向下推送,推到中段的位置嘴唇箍紧了停一拍,舌尖在茎身侧面画一个小圈,再退上来。

        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把整根弄得湿漉漉的,她右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撸动,手指经过的地方因为充分的润滑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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