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东西从砂锅汤进化到了烤饼干和自制蛋糕。

        周姐端着盘子进来的时候总要在客厅多坐一会儿,聊两句护肤品或者丝袜的话题,眼神不经意地在我和妈之间扫一个来回。

        妈接话的时候语气比以前客气了一些,笑容比以前僵了一些,送周姐出门之后会站在玄关愣上三五秒,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哗啦开水龙头洗点什么东西。

        周姐有天穿了一双酒红色的绒面高跟短靴来串门,第二天妈就在手机上翻了半小时靴子的链接,最后买了一双墨绿色的同款。

        周姐送来的银耳羹上面撒了枸杞和桂圆,妈第二天炖的汤里加了红枣和莲子。

        我随口夸了一句周姐上次送的曲奇不错,当天晚上妈做了一盘蛋黄酥,端到茶几上往我面前一搁:“吃。比她那个好吃一百倍。”

        我觉得两个人的手艺各有千秋,但这话我没敢说。

        期末考试在十二月最后一周考完的,成绩出来的那天妈在做晚饭,我把成绩单递给她看,她拿锅铲的手停了一下,把成绩单凑到灶台的灯底下看了个仔细。

        “年级第三。”她嘴角的弧度绷了两秒,没绷住。

        “嗯。”

        “总算是又回来了。”她把成绩单折好揣进围裙口袋里,转身继续炒菜,锅铲在锅里翻了两下,声音比刚才响了不少,“不过也别骄傲,前面还有俩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