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手底下的锅铲终于停了下来,转身将那盘炒好的青椒肉丝重重地磕在一旁的白瓷盘里。
妈用围裙的一角胡乱抹了一把手,顺带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急什么急!天天就知道往人家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家里的客人呢。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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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晚上将近九点半。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左手里攥着妈那只刚刚脱下坡跟居家拖鞋的右脚。
我的指腹正顺着脚底的丰满软肉进行着最近这几个月来每天雷打不动的揉捏按摩。
今天妈穿了一条全新的黑色40D连裤袜。
大约是下午刚从周姐家回来前,周姐在递果盘时从我身边经过,准备顺着黑丝袜的纹理向脚踝方向施加压力的时候,一直倚靠在沙发另一头闭目养神的妈突然突兀地凑近了身子。
在距离我肩膀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用力且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动作发生得快,快到妈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探寻行为背后的源头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所驱动着。
妈立刻像触电般地将身体重新坐直,眼神有些闪烁地落在那台正播放着无聊婆媳剧的屏幕上,声音里还带着明显为了掩饰尴尬而拔高了的审问,“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那么浓的什么水蜜桃甜味儿?下午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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