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左手把着锅耳,右手抡着铲子,正翻着一锅绿油油的油麦菜。
我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了一下。
前几天那件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藏蓝卫衣不见了。
她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薄棉套头衫,料子软趴趴的,顺着肩膀往下贴。
领口是那种半高领,刚好卡在脖颈根那儿,但不像之前那件T恤勒得那么死。
更惹眼的是裤子。
她终于脱了那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换上了一条旧牛仔裤。
水洗蓝的颜色,膝盖那儿有点发白,版型挺修身。
这条裤子把她从腰到大腿的线条勒得死死的。
我妈这人骨架不小,尤其胯宽,那一百往上的臀围被这硬邦邦的牛仔布一裹,布料被生生撑开,中间那条缝都被绷得紧紧的,感觉只要她步子迈大点,线头都能崩开。
她脚上踩着双白边泛黄的帆布鞋,鞋底边上还沾着点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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