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尴尬。
这两年里,她不可能什么都没察觉。
半夜里,床板的吱呀,压抑的呻吟,浴室长时间的水声。
偶尔传出的奇怪声响:皮带的抽打,器具的碰撞,还有那些含糊不清的哀求。
三个人之间那种超越亲密的肢体接触。
我妈给我擦嘴时手指停留的时间,小姨靠在我肩上时胸脯的挤压,我看她们时的眼神。
只要不瞎,谁都能看出来。
但这层窗户纸就在那糊着。她不问,我们不提。
吃完饭,小姨去洗碗。水龙头开得老大,哗哗响。我妈在那帮小瑶翻行李箱,把证件拿出来又塞回去,没话找话。
我靠墙站着,看着她们三个,胃里有点抽筋。
不能再装了。今天不说,以后更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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