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人跨上最后一级台阶,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定在林澜背上。
“这位道友。”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青衫,残玉,酒壶。”
来人一字一顿,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赵家的悬赏画像,我可看过不下十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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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酒馆附近的山林中。
腐叶在脚下发出湿软的碎裂声。
林澜扶着一棵歪斜的青檀树,粗粝的树皮硌进掌心,刮开昨日才结痂的伤口。血珠渗出来,很快被树皮上的苔藓吸走,留下一道深褐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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