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滴酒未沾,全程零交流,余光警惕看向出口。见宋舟和苏小妍出来,众人迅速撂下盘子,列队听令。
宋舟压低嗓音交代接下来的行程,李涯点头传达命令。
一行人迈出酒店的描金大门,按坐标徒步前往西欧斯分部。霓虹灯光被抛在脑后,龙阳市腐烂的底色渐渐撕开。
街头掐了路灯。墙根瘫着成片吸食廉价致幻剂的流浪汉,躯干折叠成匪夷所思的角度,口吐白沫抽搐不停。
尿骚味混杂刺鼻的化学废气,直冲鼻子。
垃圾堆旁,几个装配生锈义肢的残疾老兵为半管淀粉糊互抡铁拳,机械关节摩擦,浑浊的机油从裂缝泵射。
逼仄的粉色灯箱旁,挤有几个站街揽客的雏妓。
劣质脂粉在脸颊结成干壳,破片似的短裙挡不住寒风,肚皮凹陷,瘦得皮包骨。
长期饥饿抹平她们的年纪特征,眼眶里全是毫无生气的死灰,全是无尽的疲惫和认命。
看到有衣着光鲜的军官路过,暗处的皮条客扬起皮带狠抽路面。
一个干瘦的女孩吓得哆嗦,跌跌撞撞扑上来,拽住宋舟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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