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石室内,李婉月过去的两位女弟子,现在的雪白肥美的“骚母马”,四肢着地跪趴在石床两侧,圆润雪臀高高撅起,口中咬着马橛子,眼神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麻木。

        李婉月站在石室入口,雪白丰满的成熟胴体在宽大长老袍下微微颤抖。

        她双腿紧紧夹着,雪白肥美的屁股不敢有太大动作,那串塞得满满当当的拉珠在肠道内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剧烈的异物摩擦感。

        而骚逼处,那张淡金色灵符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封住入口,将张凌昨夜射入的大量浓稠精液、以及她自己反复潮喷却无法宣泄的淫水全部闷在子宫和嫩逼深处,胀热、瘙痒、胀痛交织成一股近乎崩溃的折磨。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俏脸潮红,额头布满细汗,声音带着屈辱与颤抖:

        “你……解开我身上的东西……我……我按照你说的来了……求你……”

        张凌靠坐在石床上,俊美无双的脸庞带着玩味的冷笑,那根粗长惊人的巨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微微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大手一挥,石室阵法彻底封锁,声音低沉而霸道:

        “我要你用正确的方式求本座,但你就凭你这句轻飘飘的话吗?李长老,你当本座是什么?解开灵符?可以。但你得自己亲手把屁眼里的拉珠全部拔出来。本座才考虑给你解开骚逼上的封印。”

        李婉月闻言大惊失色,雪白丰满的身子猛地一颤,差点软倒在地。

        她昨夜已经尝试过,那串拉珠塞得极深,她拼尽全力才拉出一半,就被剧烈的摩擦刺激得高潮失神,后面硬生生又塞了回去。

        此刻听到张凌的要求,她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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