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T恤脱了。裤子脱了。
她回过头。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擦头发。
“你什么时候换的沐浴露。这个牌子味道太冲了。”
“……你现在想聊沐浴露？”
“我就说一句。”
我走到她背后。手伸到她围毛巾的地方。拉了一下。
毛巾松了。掉到了地上。
她没有捡。也没有捂。两只手还举着在擦头发。
她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和水汽里。
背对着我。
后背的线条从肩膀往下收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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