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衫在三月的风里被吹得贴在身上,胸口那两个弧度在布料底下印得很清楚,尤其是她走路的时候,跟着步子的节奏微微地颤,针织衫的面料比卫衣更薄更软,贴得更紧,连两个凸起的尖端都藏不住。
“你怎么不让人家拍?”苏青青问我。
“不认识的人拍什么。”
“人家是摄影社的。有社团证的。”
“有社团证就能随便拍?”我加快了步子。“你认识他几天了。”
苏青青跟了两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沈祈。”
她差点叫出别的什么。在学校的公开场合她现在基本直接叫我名字,但偶尔还是会卡一下。
“我帮你省时间。”我说。“你病理学考试下周。”
“你怎么知道我考试下周?”
“你的课表在冰箱上贴着。”
她不说话了,跟在我旁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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