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烧开了。汤圆下锅。
三个人围着餐桌等。
苏青青去厨房把汤圆捞出来。分碗。
我看着她用漏勺一个一个地往碗里放。
先是我的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然后是林晚的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然后是她自己的碗。三个。
六。四。三。
她端着三碗汤圆出来了。放在桌上。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又看了一眼我的碗。数了。
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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