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公交来了。车门打开,柴油尾气和车厢暖风混着飘出来。她弯腰拎起帆布袋,在车门台阶前顿了一下,回头看我。围巾挡着嘴,只露出眼睛。
“妈回家祭祖最多五六天就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别乱来。”
“我能乱来什么。”
她哼了一声,上了车。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帆布袋放膝盖上,隔着车窗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摆了下手。公交关门,一个颠簸,开走了。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七路公交拐过巷口消失在建设路方向。
一月中旬的风刮过来,耳朵边上疼了一下。
她的碎碎念没了,只剩风声和远处菜市场喇叭的叫卖。
站了大概半分钟。转身往回走。
……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安静得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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