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巷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盯着路边一家早餐铺门口的价目表看了半天。

        “油条两块五一根?我五年前买的时候才一块五啊……”

        我在她旁边站着,编织袋勒得肩膀疼。太阳已经很大了,后脖子晒得发烫。

        她站在价目表前面碎碎念的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跟她去菜市场,她也是这样,走两步停一下,看到什么都要评价一番物价涨得太离谱了。

        那时候她三十出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牵着我的手在菜场里挤来挤去。

        现在她二十了。我二十二了。她不牵我的手了,是我在旁边帮她拎袋子。

        “走了妈,日头太毒了。”

        “嗯,回去妈给你炖排骨汤。”

        中午,排骨汤的香味把整个出租屋填满了。

        她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窝在两平米的灶台前面切萝卜、焯排骨、炖汤,热得满头是汗。

        灰色围裙系在腰上勒出一条线,衬得她腰更细了,上面那两个鼓包在围裙的松紧带上方堆出一个很有压迫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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