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到中指的时候碰到了新裂的口子,我嘶了一声缩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嘴微微撅起来,眉心拧成一个结。

        跟我小时候她给我上红药水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心疼,但不说,全堆在拧着的眉毛里。

        她低下头继续涂。

        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上那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睫毛垂着,呼吸均匀,嘴巴微微张开。

        低头的姿势让T恤领口往前坠了下来,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领口里面整片胸口的景象。

        两只胸因为弯腰低头的姿势往前坠着,在布料里面形成两个沉甸甸的水滴形状,乳沟被挤出一条深得看不到底的阴影线,从锁骨下方一路往下延伸。

        她每揉一下我的手指,上半身就跟着微微前倾,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在T恤底下跟着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分量太足,布料被拽出清晰的弧线。

        我把目光钉在天花板的水渍上。那个水渍的形状像澳大利亚,我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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