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是很容易揭过去的,沈棠不管怎么说也算个政治人物,她应该考虑更多而不是纠结这点仇怨。
沈棠道:“但杨供奉有没有想过,你之罪不是我们能决定如何的,你得罪的实际是父皇。当然他眼下未必知道是你干的……但总有一天会知道。”
“如果公主和公子愿意体谅,那陛下就不会知道。”
“焚香楼呢?”
杨德昌微微一笑:“二位此来,岂不就是为了让焚香楼再也说不了话?”
“是你另外有什么不想让他们说的吧……”陆行舟悠悠道:“杨供奉倒是个人才。”
杨德昌再度一礼:“公子过奖。”
陆行舟沉吟片刻,笑道:“若杨供奉能把焚香楼现存的力量、他们外部的亲善与仇敌关系网、尤其是他们护山大阵的类型或薄弱点,整理一份完整资料给我,前事一笔勾销。”
杨德昌看了沈棠一眼,沈棠微微笑着没有插话,好像陆行舟的决定就是她的决定。
杨德昌心中暗暗称奇,很快摸出一枚玉简:“早准备好了,资料尽在其中。此外……公子如果需要杨某做些什么的话,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杨某或许也能出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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