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相位空间都晃动起来,妫朗等人骇然抬头:“发生什么了?那野男人去见帝君,为何有两股近于太清之力的对撞?”
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野男人倒飞而出,还不知道何时穿了一套衣服嘞……
陆行舟倒飞之中还在咳嗽,显然伤上加伤,但却笑得很开心:“我的赌约不过确定帝君的反应。帝君不敢让我出去,意味着只要我渡过此劫,就真的可以得到飞升,帝君也担心这一点。既然帝君担心,那我就安心了……”
天巡:“……”
“至于杀我……阿呆此前与帝君各有顾虑,没有打得人尽皆知,但现在我来了,为何还要默契暗战?阿呆,揍她!”
“轰!”妫婳听着声音就跟被下了指令一样,想也不想就是第二掌恶狠狠地轰了出去。
确实,之前不打起来是各有顾虑,延续到现在习惯了好像就是必须暗战似的,陆行舟喊破才想起,为什么要暗战?
明明就应该打得人尽皆知,让整个天巡势力大乱,才有取栗的机会。
真打起来,妫婳最多略逊天巡少许,如今有清羽在侧帮忙,绝对可以牵扯到天巡大部分精力。
那她还有什么闲工夫管什么天劫?别说给后续添乱了,单是这个风劫,她也没余力多施加干涉。
只要不干涉,正常的天劫是必定会有时限的,扛过多久就算,而不是非要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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