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吃吃地笑:“好啦,别动。色狼。”
陆行舟哭笑不得:“现在到底谁才是色狼?”
姜缘哼哼道:“知不知道你和那只臭白毛当我面酱酱酿酿的时候,我多想把你这东西切了。”
陆行舟附耳道:“那时候就很吃醋是吗?”
姜缘想了想,那时候其实不知道是吃醋,反正就是很难受,觉得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小可怜,抱着膝盖蹲一边。
很希望那柔情蜜意的对象是自己,把那个白毛一脚踢开。
当时只以为是孤独,原来是已经喜欢上他了啊……只是不自知。
或者索性说那心理更近于依赖吧,好像因他而安心。
就像现在,窝在他怀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有人帮忙考虑的感觉,暖和,慵懒,什么姜氏的未来,什么血脉的荣耀,全部都可以卸下来,与己无关。
我就是个喜欢玩乐的小木匠。
姜缘懒洋洋地靠在陆行舟怀里,摸出了一截小木头,开始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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