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承让”都懒得说,更不想听“爷叫什么”。
那蓝眸平淡如冰,看向的方位是元慕鱼。
面前的汉子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压力,反倒是那个全身藏在斗篷里的怪人眼眸如电,带着隐隐的杀气,那目光所过之处正是自己破绽最盛的地方。
那才是能带来致命威胁的对手。
满场寂静之中,独孤清漓淡淡开口:“那位也是参赛者么?”
所有人转头,目光齐刷刷看向元慕鱼。
元慕鱼心里恨不得把这小白毛摁在地上抽个一百遍,斗篷再度遮严实了几分,沙哑着嗓子道:“我只是替补。独孤姑娘何出此问?”
“哦。”独孤清漓转身下台:“我只是觉得,贵方若是不出你的话,第二场也不用打了。”
元慕鱼下意识看向陆行舟的方向,陆行舟也在看她。
这一次元慕鱼没有刻意垂下头。
两人在不同的位置,隔着茫茫人群,首次正式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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