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严厉的麦格,此时正由于极度的产后虚弱而瘫软在我的神座旁。

        她那双0D黑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的红痕深得发紫,由于刚刚分娩完,她那原本紧致的产道口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正不断向外溢出混合着血丝的粘稠羊水。

        由于体内激素的疯狂激增,麦格那对成熟丰腴的乳房已经红肿到了极限。

        即便没有皇嗣吸吮,那滚烫的奶水也顺着蕾丝边缘不断喷溅,在大理石地板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花。

        用那根依然布满青筋、带着产道余温的肉棒,恶意地拨弄着麦格那红肿发亮的乳头。

        麦格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拨弄都伴随着奶水激射而出的“滋滋”声。

        她那双黑丝长腿在奶池中无力地蹬动,原本高傲的灵魂已经彻底溶解在这一汪温热的液体中。

        赫敏·格兰杰跪在我的另一侧,她那双碎烂的白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奶水打湿后,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的半透明状。

        她怀里抱着刚刚降生的皇嗣,但她的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我胯间那根肉棒。

        对于这位优等生来说,分娩带来的并不是结束,而是对太初精液更深层次的瘾头。

        她甚至不顾怀中孩子的吸吮,强行挪动那双湿烂的白丝长腿,试图用那红肿外翻的产道去贴合我那根正在滴落圣浆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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