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丈夫当成了全世界,甚至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旦这个世界出现了一点裂痕,比如没有孩子,比如丈夫的晚归,她的自我价值感就会瞬间崩塌。她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猜忌和内耗。”

        予南转过头,看着陆昀,似乎有些无奈。

        “如果那个狼妖真的爱她,就不应该只是把她圈养在家里。他应该教她怎么去看这个世界,怎么去建立自我,甚至……如果真的无法沟通,他应该主动改变自己的行为模式,而不是一味地逃避。”

        “哪怕是一起养只宠物,或者过继一个孩子,甚至只是哪怕一次真正平等的、推心置腹的谈话,结局可能都会不一样。”

        风停了。四周只有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陆昀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几百年来,他一直在恨她。恨她的不信任,恨她的玉石俱焚,恨她让他活在这该死的咒术里生不如死。

        可他从来没想过,那些日子里,她一个人在想什么。她在害怕些什么。

        “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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