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风雪肆虐,陆宸逸直接将陆艾棠背起。
他的后背宽阔温暖,像一道坚实的屏障,隔绝了刺骨寒意。
她趴在他肩头,脸颊埋进颈窝,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木质香味,混杂雪花的清冽凉意。
她没出声,只是轻轻环紧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抠进衣领,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无尽风雪。
陆宸逸脚步稳健而急促,每一步都压抑着隐秘的悸动。缆车内空无一人,他低声问:“还疼吗?”
陆艾棠摇头,声音软糯如融雪:“哥哥背我,就不疼了。”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没将她放下。
酒店私人汤屋,日式木质房间暖意融融。
落地窗外漫天飞雪,室内温泉池氤氲热气,水面轻荡如低语。
他将她轻轻置于沙发,跪在她身前,脱下雪靴。
右脚踝已肿起一圈,红肿触目,脆弱得令人心疼。
陆宸逸皱眉,低斥:“笨蛋。高级道也敢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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