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让柜台送来了几管药膏。
重新坐回床边,掀开被子,温热的手分开那双雪白的长腿,看着那处被他蹂躏至红肿充血、甚至连娇嫩的内里都微微翻出的私处,陆时礼眼底掠过一抹疼惜。
他拿出棉签沾着膏药轻轻抹上,苏若晚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痛楚,不安地缩了一缩。【乖,忍一下,得擦药。】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到底是没控制住,柜子里的保险套也就四个,现在全成了垃圾桶里的残骸。
想起她身分证上的年纪,对比女孩如此肆意索求,确实有些禽兽了。
他帮她盖好被子,指间仍流连在她还微红的脸颊。
平日里大家对他的评价多是冷漠,他自己更鲜少有过剧烈的心跳波动,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对情欲二字大概是免疫了,也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可就这一夜,这小姑娘就像是一把火,轻易地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陆时礼看着眼前呼吸均匀的女孩,心里在盘算着明天早上该怎么跟她谈谈这场意外。
负责,是肯定的。
即便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既然已经有了这层关系,重新开始认识,接着步入婚姻,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对彼此负责、也是最正确的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