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横亘在眼前,在高楼层的俯瞰视线下,窗外喧嚣的城市霓虹在夜色中幻化成细碎的星光,被她踩在脚下。
男人没说什么,径直往主卧的浴室走去。不久,浴室内传来沥沥水声,在寂静的客厅显得格外清晰。
苏若晚站在窗边,酒精的后劲如潮水般涌上,搅得她脑袋阵阵发晕。她伸手入包摸出手机,萤幕的冷光映亮了她清冷的脸庞。
萤幕上悬浮着一条江彻发来的讯息:【晚晚,我看见你的礼物了。你去哪了?】
看着那个曾让她觉得无比亲昵的称呼,苏若晚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
他们确实没在一起,也从未正式告白,可这一年来,那些来回试探的眼神、那些在深夜里聊到天亮的长谈,难道都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她原以为两人的心意是不言自明的默契,可今晚那场激烈的吻,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她的自作多情。
她不再留恋,将手机甩向沙发,任由它陷深褐色的皮沙发缝隙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客卧的浴室。
几分钟后,主卧的门缓缓开启。
陆时礼换下那身被泼脏的衣服,仅裹着一件黑色丝质浴袍走了出来。领口散着,胸前还未干的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滑入衣襟深处。
他迈开腿来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水,看着落地窗倒映出的空荡空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还是只有色无胆的小狐狸。】
他嗓音低哑,对着静谧的空气轻吐出这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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