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的光映在喜帕边缘,隐约透出底下那张脸的轮廓。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看见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紧绷的颤抖,而是另一种,柔软的、压抑的、几乎要化开的颤抖。
“喂,”他站起身,迟疑地走近一步,“你怎么了?”
阿月没有回答。她答不出。
那股热意已经攀到了顶点。
它不再满足于游走,而是开始啃噬、开始撕咬。
她浑身酥软,骨头像被抽去,整个人软成了一汪春水,连坐直都成了酷刑。
她想要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可她的身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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