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导致头疼，杜林用力按揉太阳穴，试图减轻疼痛。
不仅是头疼，还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杜林在心里估摸着，自己的极限大概不超过十五次。他至少得留下一部分精神力来将体内魔力转化为奥术能量，相当于每天最多练习十次。
好在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杜林稍稍感觉自己的疼痛略微有所减弱。
他开始总结起经验来：体内的魔力就如同不受控制的流沙，而精神力就像是泉水，而水可以让颗粒沙子相互黏合在一起，这足以让沙子变得更加饱满。
但杜林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敲了敲额头，低头继续思索起来。
法术的复合符文模型、魔力、奥术能量、精神力，这四者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特殊关联。
释放一个法术，从它的本质上来看，就跟工匠搭建一栋房屋性质是相同的，法术的复合符文模型就是一栋房屋的样式图纸，而魔力就像是红色砖石，精神力则是水泥，被转化后的奥术能量是装修风格。
正因为如此，不同法师释放出来的同种法术质量差距一目了然。
理论上只要你精神力足够强大，哪怕法力再弱小也能够将完整的法术复合符文模型搭建的魔法回路释放出来。
就像是水泥混合沙子，也能搭建出房屋，只是质量差距。奥术能量的性质不同，那么装修风格也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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