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如蝉翼般透明的白色网纱,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脆弱得就像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梦境。
透过那稀薄的布料,其下那惊心动魄的雪白肉山早已若隐若现,像是两头被囚禁的白色巨兽,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安地躁动着,将那层可怜的网纱撑得几欲崩裂。
“大叔,你知道吗……”
阿欣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钻进李伟的耳朵里,“衣服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被撕坏才存在的呀。”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嘶啦——!!!”
一声刺耳至极的裂帛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骤然炸响。那声音尖锐、干脆,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割开了名为“道德”的帷幕。
那件本身就为了情趣而设计、脆弱不堪的透视水手服,根本承受不住魅魔那看似柔弱实则怪力惊人的撕扯。
布料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在她的指尖下崩解,化作无数片白色的蝴蝶,在空气中凄凉地飘落。
原本被勉强束缚在那极短衣摆下的硕大乳房,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是两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白色白兔,又像是两颗积蓄了无穷弹力的巨大水球,带着惊人的惯性猛地弹跳而出。
“噗——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