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的话说得虽然强硬,但显然也带着几分心虚。
林轩闻言,心中一乐。他心里早知道杨过溜去古墓派了。但看到全真教这两个真人还不要脸说是杨过自己的问题。
便开口讽刺两句。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与不解,微微颔首,轻声道:“原来如此。想来是杨过小兄弟福薄,无缘得蒙全真教大派的教诲,实在可惜。”
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担忧地补充道:“只是不知,他一个少年人,性子又如丘道长所言这般‘桀骜不驯’,贵派就这般任他离去,师丈若是知晓,恐怕会更加忧心了。”
这两句话,一句比一句诛心。
前一句是惋惜,暗讽全真教名不副实,连一个少年都教不好;后一句是担忧,直指他们对故人之子毫不负责,失了道义。
王处一和丘处机更是面红耳赤,一时竟不知如何辩驳。
赵志敬听了林轩这番话,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他本就嫉妒林轩声名,此刻见他三言两语便让师父师伯面上无光,更是怒不可遏。
“林公子!杨过那小子顽劣不堪,不尊师长,屡犯门规,我全真教将其逐出门墙,乃是清理门户,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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