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水袖无风自动,轻扬在破败的戏台中央,像是生前最后一次舞动,却再无人喝彩。
她的胴体在白衣下若隐若现,长发如墨,滑过她雪白的肩头,勾勒出锁骨的精致弧度。
满腔恨意如烈焰焚烧,驱使她渴望复仇。
她飘到码头,试图追寻仇人的踪迹,却发现他早已乘船远去。
她拼命想掀翻一张报纸,指尖却无力地穿过纸面,连纸角都无法触及。
她咿咿呀呀地唱起戏腔,嗓音凄厉而娇媚,越唱越怒,怨气化作无形的风,将戏楼的烛火吹得摇曳不定。
买下戏楼的商人找来阴阳师驱邪,却被她那摄人心魄的暗红眼眸与湿润的舌尖吓得落荒而逃。
正当她准备踏上复仇之路时,一阵风将报纸吹到面前,标题刺痛了她的魂魄:“富商全家遇难,仅私生子幸存。”仇人死了,死于逃亡途中的鱼雷爆炸。
她的水袖无风自动,如毒蛇般将报纸绞成碎片,纸屑在空气中飞舞,像是她破碎的怨念。
然而,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她只能蜷缩在戏台角落,任由雨水穿透她透明的身体,湿冷的触感滑过她的胸口与大腿,带来一阵莫名的酥麻。
短短几年,戏楼愈发破败,腐烂的大门吱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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