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挺难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我虽然读过书,但却没上过什么大学,也没什么本事,出来之后才发现,在深证稍微一点技术活自己都做不了。找工作,人家要么嫌我年纪大,要么嫌我没经验,要么……要么就觉得我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好欺负……”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但那话语里所蕴含的屈辱与无奈,叶文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伸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轻轻地递到了周雨荷的面前。

        周雨荷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悄悄地拭去了眼角那点不争气的湿润。

        她也意识到,在一个未来的老板面前,如此失态地倾诉自己的苦楚,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情绪给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叶姐,我……我失态了。”

        “没关系。”

        叶文静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的眼神,温和得像三月的春水,足以融化任何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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