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张油腻的嘴里,周雨荷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乡下女人,妄图靠着几分姿色勾引他这个有家室的老板,想靠身体换取好处。
最后因为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才恼羞成怒,自己辞职走人。
流言蜚语,是这世上最锋利也最伤人的武器。它无形无影,却能杀人于无形。
周雨荷很快就感受到了这股恶意,她每次上下楼,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而又充满了敌意。
那些平日里还会跟她点头打个招呼的邻居,此刻见到她,要么是立刻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要么就是用一种充满了鄙夷与探究的、针扎似的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然后聚在一起,用一种她听不懂的方言,肆无忌惮地交头接耳,发出阵阵意味不明的窃笑。
她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被迫行走在一条由无数道轻蔑目光铺就的、充满了羞辱的道路上。
她想辩解,可她又能跟谁去辩解?
她想发怒,可她连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罪魁祸首的面都见不着。
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与无奈,都和着血泪,硬生生往自己肚子里咽。
刘波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他气得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暴跳如雷,将拳头砸在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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