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包，没有人说要回去。
林知远站起来，往街道更里面走了一步，「那边好像有什麽。」
沈曜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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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街b林知远想的更长，两侧是各种小店，卖植物的、卖二手书的、卖手工饰品的，没有特别的目的，走过去就看，看到有趣的就停一下，说几句话，继续走。
沈曜不算话多，但林知远说话他都有在听，偶尔接一句，接得很准，让林知远说起来很顺，不需要费力维持对话的流动。
他们走进一间卖生活杂货的小店，店不大，但东西很多，陈设有点杂，但有种说不清楚的气氛，像是每样东西都被仔细挑选过。林知远在一个架子前停下来，拿起一个小陶杯，翻过来看底部，沈曜在他旁边，拿起另一个看了看，放回去。
「你在找什麽？」沈曜问。
「没有要找什麽，」林知远把杯子放回去，「就看看。」
沈曜沉默了一下，「嗯。」
林知远转过身，往店里更深的地方走，沈曜跟着，两个人在那个不大的空间里并排走，有时候肩膀会轻轻碰到，碰到了也没有特别移开，继续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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