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这药是相当有自信。
刚好依依从厕所里出来,黄毛竟然比我还要殷勤的向依依走去,眼见有人想当面挖我墙角,身体中雄竞激素迅速上涌,当即大踏步走上去。
不料,原本一旁安静的好身材女孩有意无意的拦住我的路,趁着黄毛不注意,迅速递给我一个小纸条,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黄毛后面。
这时,我才注意到,女孩眼神呆滞,身上散发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胸脯到脖颈之间还有被鞭打的血痕,虽然血痕只露出半条,另外半条被文胸掩盖了。
此时,黄毛已经和依依说了好几句话,察觉的到黄毛的怪异,我收起小纸条走到依依跟前,向前一步拉起依依的手扭头就走。
说起来陆依依真是单纯,我拉她走时,她还小声对我说:“你走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没洗手呢。”
“笨蛋,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要抓你卖淫。”
陆依依缩了缩脖子,似懂非懂被我拉着往前。
等到楼下,我找到保安室,打开手中的纸条,纸条材料是卫生纸,像是刚从公共卫生间拿的,上面用指甲痕歪七八扭写着‘救我’两个字,因为写的太不规整,辨认了好一会我才认出这两个字。
一边思索着这两个字到底什么意思,一边推开保安室大门。
“依依,你还剩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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