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彦看都看那个昏迷的男人,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哈?”煌梨的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和胜利的傲慢,“谁让你们进来的?没看到我正在‘管教’败犬吗?”
“你管这也叫‘管教’?”彰彦的声音冰冷,“太弱了。”
“哈啊?你这家伙……”煌梨正要发作,她把彰彦当成了又一个来挑战的“杂鱼”。
彰彦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他只是……当着她的面,平静地解开了自己的拉链,露出了那根因为“狩猎”的兴奋而早已觉醒的“牢笼”。
“……!”
煌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那高傲的、冰冷的视线,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变了。
她看到了那惊人的尺寸。
她那属于“强者”和“寄生体”的双重本能,让她瞬间兴奋了起来。
“呵……”煌梨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邪魅的、属于捕食者的笑容。
“有意思。终于来了个不一样的‘杂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